前段时间轰动一时的“梅姨”落网案备受关注。

这位“梅姨”又是何方神圣?
她是我们的陌生人, 却因为那些没办法自己怀宝宝只能通过“购买方式”,成就了九户家庭的噩梦。
去年人民日报曾发文称,张维平等人三年拐卖9个儿童,九起拐卖儿童案,都和一名被称为“梅姨”的中间人完成交易。
当年将这件事揪出水面,并联动其他家长一起起诉的当事人,叫申军良。他是受害者父母之一,孩子小申聪当年还不满1岁,被人贩子强行抱走。
2005年1月4号上午10:40,周容平、陈寿碧、杨朝平、刘正洪四人明确分工后,闯进申军良的家中,用药物控制孩子的母亲,将其捆绑后,强行抱走小申聪,交给了人贩子张维平。
第二天,张维平抱着婴儿与“梅姨”汇合,在距离紫金县汽车站约300米的“干一杯”饭店进行交易。“梅姨”将申聪卖给了一对30多岁的夫妇,交易价格是13000元。
时隔15年,申聪依旧不知下落,“梅姨”尚未落网。
近日,广州增城市警方发布通报称:潜逃了十多年的人贩子“梅姨”案有了新的进展,被“梅姨”拐卖的9个孩子中有两个被找到。案子重回到大众视线,网友们希望共同揪出“梅姨”。
按照警方资料,“梅姨”真实姓名不详,曾用名潘冬梅,平时以红娘为生,暗地里倒卖孩子。现约67岁,身高1.5米,讲粤语,会客家话,曾长期在增城、韶关新丰等地区活动,涉嫌多起拐卖案件。
2017年6月,警方在发布的征集线索公告中,还贴出了一张“梅姨”的模拟画像。
梅姨“梅姨”不只是一个人,是某些人的缩影,某些产业链的一份子。他们拥有着“成熟的贩童产业链”。
央视网独家揭秘过一条贩童产业链:
“圆梦之家精英群”是一个专门的贩卖婴童群,群主名为“可乐”,一进群就会咨询你要什么样的孩子。和买家谈好了后,就会针对性去找,找好了就在某个地方见面。
不孕家庭的“贩童产业链”我们还以为人贩子是拐了孩子再卖,可现在互联网+那么发达,卖方市场转变为买方市场,贩童生意也开始私人定制起来 —— 你想要什么样的,我就给你找什么样的。
这样最恐怖的是,当遇到合适的儿童,人贩子不会产生任何怜悯之心。
为什么被贩卖的孩子,就能改名改姓,顺利成章地成为别人家的孩子呢?
知情人士爆料,贩卖医学证明是重要环节。
人贩子会和一些不法医院达成了“合作”,做亲子鉴定,补办《出生医学证明》。一个孩子五六万,一个证也是五到六万块钱。
“如果需要住院分娩记录,他们也能成套操作出来。以前一顿饭、一条烟就能搞定,现在已经炒到差不多4-6万块钱。”
记者暗访贩童“圆梦精英总群”在那些聊天记录中,你会发现,可爱的婴儿彻底变成商品,贩童者根本没人性可言。
现在我们所看到那些很幸运寻回自己孩子的人,占比非常少。还有多少家庭,为了寻回自己的孩子,卖车卖房,行千万里路?人贩子手里的一个孩子,毁了多少家庭?这是否值得我们反思?如果没有利益,怎会有那么多人贩子,顶着法律犯案?造成妻离子散!
如果人人抵制如此,怎会有那么多孩子无家可归?
网站首页 - 宝贝回家寻子网 关爱儿童我们共同的责任而代孕则是通过试管婴儿与第三方辅助生殖达成生育宝宝的目的,基因是需求代孕者的。代孕过就知道,这对于我们不孕不育、高龄的人来讲,是无奈之举,是生孩子的最后一条路,这本来是一个造福大家的事。这样子一来,即可让不孕家庭拥有自己的宝宝,也可以侧方面杜绝那些人贩子拆散原本幸福的家庭。
不过国内代孕目前是处于一个“既不违法也不合法”的灰色领域:代孕_360百科
2015年12月23日,全国人大常委会分组审删除“禁止代孕”草案。全国人大常委会分组审议人口与计划生育法修正案草案时,多名全国人大常委会委员建议,对于代孕不应一棒子打死,“禁止代孕”可改为“规范代孕”。
“代孕问题是关系到每一个公民的生育权的问题”,列席会议的全国人大代表孙晓梅表示,2014年她做全国失独家庭的调研时发现,有些失独家庭希望政府帮助他们再生一个孩子。她举实例说,一个失独家庭由于女方失去了生育能力,想找代孕可花不起钱,最终只能双方离婚,男方又组建了一个家庭生了一个孩子,留下女方孤独一人。“当时他们特别想政府帮忙。我们去年写失独家庭调研报告中,提出的一个建议就是通过辅助生殖技术,用最便宜的钱帮助失独家庭再生一个子女”。
孙晓梅建议,代孕问题如果写入法律,应广泛征求意见,制定专门法律条款,对代孕在什么情况下合法、什么情况下违法,谁来监督、法律责任等等作出详细的规定。
国内关于“代孕”的法律待完善,需要时间去推敲,希望早日等来国内合法化开展代孕的消息,让每一个不孕不育家庭早日圆梦。
标签: